淇水不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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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钤光】同居30题(11—13)

我错了,你们还有人记得大明湖畔的30题么。

为了给久等的各位(并没有什么人)赔罪,最后的最后开了半辆自行车,不想走链接,但愿不要被吞。

以下三个题4000多字都是今天写的,下面请围观作者的精分现场。


11.   帮对方挑衣服

公孙副相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有一个误解——是不是长得好看的人都不在乎自己穿什么,反正他们穿什么都好看。

因为他家王上上早朝有固定的着装就算了,连平时也永远都是近侍准备什么穿什么,手边够得到什么穿什么,来来回回里里外外那么些,颜色差不多样式差不多的排列组合,好在一张脸庞长得美颜盛世,倒也不显得乏味。

其实公孙钤一直想让陵光穿一次红色,但是且不说他怂,若是突兀的让人去现做一件来,恐怕整个天璇都要以为他们王上要大婚了。

 

临近年关,天璇上下都忙得心猿意马,眼前的一堆事处理不完又盼着赶紧结束了公务回家过年。

这天君臣二人正在书房兢兢业业(的工作,想歪的都去反省。),陵光忽然抬头问道:“公孙,小年夜的宴会你可有什么主意?”

公孙钤趁机建议道:“宴会横竖都是那些环节,也不适合在这些事上铺张浪费,不如让所有参加的官员都穿红色,王上跟他们一起穿,算是个天下一家的团圆寓意。”说完在心里给躺枪的同僚们道了个歉“抱歉了同僚们,委屈你们一下。”

陵光觉得挺好玩的,就答应了。

于是公孙钤佯装镇定的在心里跳着小碎步去安排了。

 

“王上来了”

为了避嫌(……),前一天公孙钤并没有留宿在宫里,而是先去拜会了丞相然后和一众同僚同行来的宴会,所以他跟其他人一样,并没有事先见过陵光穿这件衣服。这是他联系了王城手艺最好的专门做喜服的裁缝师傅给陵光做的,没什么华贵的样式,只是简单的红色对襟长衫,材质用的也是偏柔软的丝绸,但是绣了繁杂的暗纹,罩着纱质透明的外衫,颜色浅红的几乎接近白色,避免整件衣服红的太刺眼。腰上环着一掌宽的腰带,镶嵌着通透的玉石扣,眼下陵光穿着它更显得唇红齿白,肤凝霜雪,活脱脱地陌上人如玉。

公孙钤有些比喻不当的想,真像阳光下微融的雪地上的一滴鲜血。要是额头再加一条细细的发带,真像新娘。

相比于王上,其他人就穿的比较简单了,基本就是平时穿什么,除了颜色变成红的之外别无二致。包括公孙钤。

 

到了时辰,陵光坐在高位,首先举杯敬天下。

“谢谢你们,这一年来,为我天璇诸事费心了。”

 

相比于穿着,宴会本身就真的很无聊了,无非觥筹交错,丝竹管弦,歌舞升平一番,也就结束了。

结束之后公孙钤送了丞相大人一程,路上宫人来报信让他赶紧去寝宫一趟,说是王上着了凉不舒服。三步并两步的折回去推开门,就被眼前的场景震得心里嗡嗡响。

房里点了熏香,床边的幔帐,床上的枕头被子都换成了红色,桌上还摆着酒。陵光穿着刚才宴会的红装靠在床边看书,见他一动不动的在门口愣着,绷不住笑着喊了一声:“诶,你愣着干嘛。”

公孙钤回过神掐了自己一下,疼,不是做梦。

可是明明这个场景在他梦里出现过很多次。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从哪来的那个宴会的馊主意。”

“……”

“既然这样本王成全你一次。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公孙钤没接话,拿过桌上的酒杯递过去,戏谑道:“夫人请。”

陵光这下脸色当真和幔帐没什么区别了。

公孙钤没再逗他,拿着酒杯的手绕过他的手腕,一饮而尽。

合卺,礼成。

琴瑟在御,执子之手。

 

————11.替对方挑衣服 完————

(交杯这个梗一直都想写,正好放到这。)

 

12.   关于宠物的话题

一只后来成了宠物的神经病小野猫的日记(说书)节选

一个小野猫跟副相斗智斗勇的故事。

一个自我放飞的没治的作者。

 

X年X月X日,天气晴。

今天晨跑(呸,散步)正好路过大殿门口,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上面的小哥哥。

那个小哥哥好好看!

好好看!

好好看!

重要的事情写三遍。

你说我在这宫里也跑了一两年了,怎么今天才发现这个人呢!我当然直接就跑过去了啊!说来也奇怪,以前总有人拦着我,不让我跑进大殿里,今天不知道怎么就给我钻了个空子。

一群人类的脚像迷宫似的好烦哦。不知道还被哪个愚蠢的人类踢了一脚。

当我终于冲破脚阵的时候小哥哥正在看奏折,下面的人叫他“王上”。

王上是什么意思?大概是“长得很好看”的意思。

什么?然后呢?

然后我跳到桌子上了。并且把自己窝成一个猫饼看着他。还用头蹭了蹭他拿着奏折的手背。

你们说我是不是有点不要脸。

呸,我这叫勇敢!勇敢!勇敢!

后来我就感觉那么多眼睛都在看我,我就有点怂了,不敢再蹭他,安如猫的窝在那趴着。

然后!重点来了!!!

王上对我笑了!还摸我的头毛了!还挠我下巴了!啊啊啊眼神好温柔!

不过,你们这群张三李四小土鳖们怎么能懂呢。

话说回来,我当时确实感觉到一个冰冷的视线在盯着我来着。好像是底下站着的一个蓝衣服的孔雀毛。以我猫科动物的敏锐直觉来看,他应该是嫉妒。

哼,不招人妒是庸才。

人都散了之后,孔雀毛留下来没走,我更确定刚才瞪我的就是他。这个愚蠢的人类。

我听见王上跟孔雀毛说:把它抱回宫里养着吧。孔雀毛咬着牙说了声好。

然后又摸我的头毛:“你叫球球好不好?”

这个名字好听,我喜欢,但是我怎么觉得孔雀毛快哭了呢。

嫉妒熏心的人类。

 

X年X月X+N日 天气不知道,还没出门。

鲤猫跃龙门的感觉真好。有吃有喝有人伺候。

要是孔雀毛不总来就好了,来了不找我麻烦也行啊。

哦我今天才知道了,原来孔雀毛和王上是一对,怪不得孔雀毛看我不顺眼。

我虽然不知道他们之前怎么样,但是我来了之后王上确实不怎么顾得上他。王上对我可好了,他看奏折或者看书的时候还会随手挠我下巴摸我头毛呢!

孔雀毛你嫉妒么?嫉妒也没用!

啥?你问我怎么知道他们是一对?

当然是非礼勿视了,不不不别误会,不是我故意的,是孔雀毛有一天过来的时候王上正拿我当恒温手炉,手垫在我背上看奏折,然后孔雀毛就凑过来隔着桌子和我,抽掉王上手上的奏折给了他一个深吻,庞大的身躯压过来都给我弄醒了,我气不过就跳起来在他钳着王上下巴的手腕上挠了一下,结果居然被他拎起来扔出去了!还特么把门关上了!

从此机智的我就明白了他们原来是一对,不过从此我跟孔雀毛的梁子也算是结下了。

孔雀毛你给我等着,你看小爷我怎么收拾你。

 

X年X月X+N+Y日

跟这种愚蠢的人类斗太没意思了。

孔雀毛只会把我拎出去,因为王上不让他欺负我。但是我可以欺负他,比如把王上的茶杯弄倒了正好泼在孔雀毛身上。反正王上永远都相信我不是故意的。

王上跟孔雀毛说过:“你说你跟猫置什么气。”

就是,你说你一个竖着放都七八尺的人类跟我一个横着放才一尺多的猫置什么气。看我多懂事,从来不在你们不可描述的时候跳进去打扰你们。

不过我今天好像有点明白孔雀毛为什么跟我过不去了,今天我听见他跟王上的对话。

“王上,你要养猫当然没问题,但是咱能不能给它改个名。”

“驳回,我都说了好几次了不行。”

原来是因为名字,我就说我这么美貌的猫怎么会有人看不顺眼。

改名字干嘛,我喜欢,我才不要改。

 

X年Y月Z日 天气晴。

孔雀毛开始贿赂我了,今天居然主动带了小鱼干给我吃。

阴谋,这一定是个阴谋。

虽然我接受了你的小鱼干,而且你的小鱼干居然只是普通的小鱼干,但是我还没有接受你。你特么还要摸我头?我看你不怀好意的脸就觉得膈应,不给摸!可恶的人类。

 

X年Y月Z+N日 天气不好,心情不好。

大事记。

今天我改名了。

不知道孔雀毛用了什么手段,王上终于松口同意给我改个名字。

于是我以后叫阿钱了。

什么鬼。

 

————12 关于宠物的话题 完————

 

13.   一方卧病在床。

开了半辆自行车,因为走链接的车想留到最后一题,所以,写得比较委婉。

 

风寒会传染,此乃常识。

换季容易感染风寒,此乃常识。

于是,天璇满朝上下被风寒侵袭了,早朝的时候满朝上下一片精神萎靡,克制的咳嗽声此起彼伏。陵光每天预防的药喝着都没能幸免于难。干脆放了三天早朝的假让大家回去养病。

公孙副相似乎是唯一躲过这次“劫难”的。哪怕他每天跟一群涕泗横流的同僚共事,跟一个病的软乎乎的陵光同床共枕,还是活蹦乱跳的。

陵光很不平衡。

这天中午陵光发了低烧,头晕的难受,披了件厚衣服跑去厨房看自家副相大人给他煮粥。公孙钤见他跑出来吓一跳,盖上锅盖就推他回去。

“你怎么跑出来了,快回去,再凉了怎么办。”

“头晕闷得慌,出来透透气,看你紧张的。”

“乖,快回去,马上就好了。”公孙钤哄着,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陵光烧得红扑扑的脸。

 

陵光抱着个碗喝粥,他病着嘴里也没什么味,机械性的咽下去而已。

等他喝完,公孙钤从他手里接过碗,又走去门口把近侍送来的药拿进来,这个小祖宗别看高高在上的,让他喝药就跟用刑似的。无视陵光跟药一样苦的脸,耐着性子哄着他喝药。

陵光不听不接不喝,瞪着碗表示拒绝。

公孙钤就看着他,意思就是你瞪完了也得喝。

终于捏着鼻子把药喝了之后陵光愤愤地问他:“你说你怎么就没事呢。”

副相大人板起一张讨论哲学问题的正经脸,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正经:

“因为你平时亲我亲得太少了。”


陵光直接就凑上去咬他嘴唇,那个狠劲儿好像非要传染他不可。

在门口守着的人赶紧撤出去,还体贴的把门关上了。大概心里还在想,光天化日,白日宣  淫”。

这些天顾念着陵光生病,公孙钤一直没舍得碰他,现下这人嘴里发苦的药味直接把他体内的压着的火给撩起来了。

公孙钤把陵光压在床上细细密密的吻他,直到两个人嘴里都是一股苦涩的药味才放开。

陵光撩人的时候大胆的很,撩出火来却怯了,连正视压在他身上的这个人暗潮汹涌的眼睛的勇气都没有。半个脸埋进枕头里,一副你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样子。

公孙准禽兽原本快被这把火烧没了,可能是物极必反,看见陵光这个样子却淡定下来,动作及其缓慢的去拔陵光头上束发的簪子。

陵光的长发一下铺满了多半个枕头。公孙钤这才俯下身又去亲他,却只若有若无的厮磨他的嘴唇,下巴和耳朵,又极其虔诚的用舌尖和牙齿折磨陵光的耳垂。手上动作也没停,拿下了陵光的腰带从里衣探进去在他身上点火。

陵光还发烧,身上有些烫,脑袋也昏沉沉的,最碰不得的腰侧被公孙钤带着凉意的掌心划过去的时候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软了。

这下他彻底的怂了,手臂从袖子里拿出来环上身上人的脖子,讨好地去回应他的亲吻:“饶过我吧。”

公孙钤咬他脖子:“这可由不得你做主了。”

 

身体被手指探进去的时候陵光没克制住拔高了声音,混着黏糯的鼻音嗔怪道:“你轻点。”说着无意识地用脚尖去蹭公孙钤的小腿,他的脚趾甲有一阵子没剪,像只小猫似的,蹭得公孙钤抓心挠肝的心痒。也顾念不上许多,低下头去温柔的吻着他,一边曲起陵光的两条长腿夹上自己的腰就沉重而缓慢的顶了进去,

到最后陵光只觉得自己像只风里雨里在海里飘荡的小木船儿似的,被公孙钤一下一下撞得晕乎乎的,想让他慢点却连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受着对方越来越快的节奏闷闷的哼。

终于到终点的一瞬间两个人都汗涔涔的,尤其是陵光,跟水洗过一样。

公孙钤从余韵里缓过来,抚过他汗湿的头发去亲他的额头,眼睛和鼻尖,最后轻咬过他的上下唇算作一场情,事的结束。

折腾过这一场之后,公孙钤还是没被传染,不过可能是因为运动和出汗有益健康,陵光倒是奇迹般的痊愈了。

这都是后话了。

————13 一方卧病在床 完————

后记:

祝志伟哥哥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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